他在一刻钟的沉重的爱里获得呼吸节奏和不断走
栏目:风景 发布时间:2019-03-15 00:13

  我的风景摄影大多是选取能与我内心相约的画面,并是画面达到精神与自然的融合

  我始终把影像作为表达自己的主要媒介,我不太注重影像仅仅作为记录的意义,相反,我把摄影的直接性和真实性看做是更有力的表达方式。拍摄风景的初期,我并没有对影像的功能有深刻的认识,▓但我觉得多数摄影作品太表面,有的仅仅停留在技术层次,“摄影将人们的目光集中在表面,就为了哪个原因,它就遮盖了生活的底蕴,而生活的底蕴透过事物的表面,就如光和影一样闪现着。人们即便是使用最敏锐的镜头也无法捕捉它。▓人们只有通过感觉来摸索它。”卡夫卡的这段话道出了摄影表达的难度。作为艺术的摄影就必须摸索景物外延和背后的意义

  我知道,作为风景的描绘,绘画的表现性、自由性是摄影无法比拟的,而仅仅是反映我所钟情的北方地理地貌又无法完成我摄影的使命。从北方风景的一些细微之中领会它所蕴涵的生命和自然内涵,一直是我试图达到的

  我曾经生活过的塞上古镇,四周多是荒漠。沙丘的肌理,扭曲着肢体的小树,大漠的风雪无不触动我的内心。我摄影的初期,也自然而然地借助这些景物朴素地传达了我对自然和生命的理解,同时我也拍生活在那里的人。后来拍摄远方的北方风景,在保证移动灵活,取景自如的前提下使用中、大画幅照相机。在这远方的风景中找不到自己人文精神的支点,只能关心简单扼要的特征,中大画幅底片能够较好的反映景物的质感和细节。而一种理想的“破败景象”就是我钟情的拍摄对象。拍摄风景和罓景中的人物与技术和专业材料支撑的风光摄影相趣甚远,风景摄影又远离消费和卖点,是个寂寞且需要内心平静体验的漫长过程

  1998年以后,由于生活上的某种变迁,▓我没有用专门时段刻意拍摄风景了。内在的原因:一是我作为系列照片,我的风景摄影也许并不完善,大多作品还没有走向极致。▓但我的风景话语已经叙说完成,不想在做一些修修补补的事情了。二是我认为风景的话语是我摄影前期的视觉和心理培养,是自己影像和人格的修炼过程,这个过程应该说也已经完成

  三是我觉得摄影的重点应该表现人,人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对于摄影也不例外

  近年来,在拍摄其它系列照片的同时,我更关注一些有人文痕迹的风景,比如陕西尚有遗存的古镇和村舍,北方城市中人为的仿自然景观,古镇的景观是可以将传统的审美和人文痕迹通过镜头的取舍,延伸一种我们种族的情感,而不同时空,不同季节,这种取舍和思考的角度是不近相同的,这也成了我继续拍摄风景和人物的理由

  《家园》包含人际风景、童年记忆、劳作姿态、土原人士与生活真相等五个面向,彼此穿引,而以生存的信仰、劳动的信仰、土地的信仰之基调一以贯之

  家园就是家园,它的苦涩与甘美,它的艰困、宿命、寂寥或温暖,相互牵绊。不用逃避,不用矫饰,李樯以一种安静、纯粹、沉着的真情与本性,描绘出这个素朴、原型的民间小天地。他的图文纪录中,落实、传神地表达着一种外在现象的观察与凝视,同时隐约、抑制地传递了个人内心的美学关注,家园之所以动人,是因为有这样的蕴含与力量

  我和李樯老师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我读过他的作品集《家园》,非常感动。但是由于没有与李樯面对面的交流,对他作品的理解还是有一层隔膜,面对艺术家的原作和通过印刷品的观看(即使是再好的印刷品的接触)和看原作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所以今天有机会在这里面对李樯的展览,尤其是非常多的他自己亲手放制的银盐摄影原作,受到的这么一种感动,远远超过当时面对他的画册。今天,在数码摄影越来越占据主流的时代里,银盐摄影在我们还没有充分领会到它魅力的时候,▓数码摄影将要取代银盐摄影是这么一个趋势下,李樯有一种大无畏的反潮流精神,坚持展出大量的精心放制的摄影原创,和我们一起来分享他30年间许许多多的饱含了他个人真实体验和感情的瞬间,并通过这些原作,▓让我们真切地体会到他对生活的理解,对摄影的理解,非常难得。另外,李樯骨子里是一个古典主义者,画意在他的作品中有相当强烈的承现,这个画意并非对现实生活的一种粉饰的画意。他的古典主义情怀通过对画面视觉要素的有机组合与组织,承现了一种自己的美学品味和坚持。从这一点上说,李樯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他的骨子里有一些某种意义上说不会改变的东西,贯穿在他的作品之中

  我和李樯认识很长时间了,李樯很早的时候发表了许多摄影作品,我一直觉得李樯是一个思想活跃,拍摄手法多样的人,这对陕西摄影界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启示,李樯的作品丰富了陕西摄影。对于从事影像工作的人来说,陕北是一个厚重的载体,李樯的摄影行为是陕西摄影界不可多得的现象,他关注最熟悉的事物,能把自己最真实的体验注入到摄影作品中去

  李樯:北方风景和沉潜的生命在李樯的诸多照片里,人物的木讷面孔掩护着一个北方灵魂穷追不舍的激情。我在李樯的摄影作品里找到了他自己。他的童年,他的欢快,他跟一头倔脾气山羊互相角力的旧时代,他对隐没在毛乌苏沙漠边缘的定边老家的爱与恨。他在一刻钟的沉重的爱里获得呼吸节奏和不断走失的睡眠。他跟一座城市死磕到底的匪气。在那些成为内心之渊的幻想里,他是穿过盐粒和沙丘的小红马,是赛马会上的坐骑和牵着缰绳的骑手,是一丛慢慢枯萎慢慢复活的沙蒿林,是滴在林子对面的贝壳里的眼泪。他是被截断的毛头柳。他以一架相机固定了永难忘怀的大地的笑容和喷薄而出的地下冰泉。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总是遇到一个和生活较量到底的偏执狂,并把那位友人的遭遇粘贴在布满语录的定边沙丘。他愿意给这一切历史命名,且乐此不疲

  (流逝)中特别的染色形象,一定和人物有特别的关系,让观众联想其中的故事。以及画面人物着中山装的形象、传统窑洞的背景等,使历史的变迁成为私人故事的依托

  我由衷地赞赏这样的艺术家,他土生土长而又能不断地开拓眼界,广泛吸收文化滋养;他不守自我,而又能不断地突破自我;他面向现实却又能超越世俗;他注重自省和反思,吸纳与借鉴,艺术直觉与理性思维,这一切都使李樯成为一个成熟的摄影家。——摘自《李樯-风景的肖像》作品集前言

  在给李樯的信中称:你是一位深具人文情怀的摄影家,通过你的作品使我对你的国家和人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杨锋(版画家,西安美术学院教授):陕北在艺术界是一个公共的话题,但长期以来,我们看到的多是一些“英雄”式的、苦难的陕北。因此怎样看待自己的陕北是李樯一直思考的问题,李樯的陕北没有拔高也没有贬低,李樯的主题和心意的家园发生了关系,是真的家园。他在他祖辈生活过的地方,以包括对李崾岘的真实记录和贴切描述,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看他的作品我也很感动。这也是我们今天面对生活面对教学要认真思考的一个问题,祝贺李樯《家园》首发式成功并获得更大影响

  萧沉(诗人、艺术批评家):陕西黄土乡村乃中国农耕人文生活气质之典型代表地,樯之拍摄稳重而端庄,亦不乏优秀视觉素养;李樯所摄照片基本自其老家逐渐向外圈扩展,其依地理区域扩散之想法,对完整反应区域性民本民生颇具价值

  李金洁(李樯女儿)极其喜欢《开镰》的第一副照片,他们侧过脸的微笑,原野中发亮的纽扣和镰刀,天空中的云,还有风中飞舞的短发让我觉得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的神。——摘自李金洁日记

  李樯,本名李强,▓1959年生于陕北定边镇,1976-1980年在定边农村插队落户、在甘肃天水服兵役,期间做过民办教师和连队文书,自习绘画。1981年在定边县工作期间开始学习摄影,1985-1987年就学于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1992-2000年在西安、北京、银川、榆林做过编辑、记者和商业人像摄影师,2001年任教于西安美术学院。近30年来渐续拍摄“陕北的乡村生活”、“北方风景”、“远方”、“流逝”等系列摄影作品。2008年岁末重拾绘画。出版有作品集《家园》、《风景的肖像》、《李樯现代摄影作品集》、教学用书《专题与实验摄影》,图文集《大地的背影》。先后在西安、沈阳、北京、银川、榆林、平遥、意大利帕多瓦大学举办过个展和联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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