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水手法人物摄影中国人体摄影第一人张大千
栏目:人物 发布时间:2019-01-21 17:53

  1892年(清光绪18年),郎静山出生在江苏淮安一个封建官僚家庭,由于父亲喜欢收藏书画、唱戏和照相,郎静山从小就受到了艺术的熏陶

  郎静山对照相产生兴趣,是从家中挂着的这张父母亲的结婚照片开始的。这张从小让他印象深刻的玻璃湿版照片,也是他一生拍摄、收藏的许许多多的照片中,他认为最珍贵、最有保存价值的一张照片

  1911年始入申报馆工作,12岁时,郎静山进上海南洋中学读书,在图画老师李靖兰处学会摄影原理、冲洗和晒印技艺,和摄影结下了不解之缘。不过当时肯定没人想到,这位“小少爷”会引领中国摄影艺术的潮流

  1912年,完成学业的郎静山先后进入上海《申报》、《时报》,成为中国最早的摄影记者之一。他虽以摄影记者为业,但却以仿画摄影作品见长。他借鉴传统绘画艺术“六法”,潜心研习、加以发挥,摄制出许多具有中国水墨画韵味的风光照片,自成一种超逸和俊秀的风格。这些作品,在当时受到人们的广泛好评

  1928年,任上海时报首摄影记者,发起并成立了上海“中华摄影学社”,这是我国南方第一个摄影团体

  同年,郎静山拍摄了中国的第一张女性裸体摄影作品,在那个传统观念束缚的年代,是多么大的突破啊!据悉,照片中的女子姓张,四天后她因此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为自己勇敢的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1930年,郎静山在上海松江女子中学开设摄影课,开创了中国摄影教育的先河

  郎静山还开创了一条“集锦摄影”的新路,以相机代替画笔,重塑中国画的山水意境。他借鉴中国传统水墨绘画艺术,运用暗房技术把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拍摄的影像结合在一起。我们现在知道这种技术叫“PS”,可在当时这叫“集锦摄影”,是创举

  《晓风残月》描绘的是一对恋人,即将别离,彼此的感受如随风飘散的柳丝般慌乱。恋人的心,于小舟中摇摆不定。踏实的田地也没于湖中不再可靠。渺小的远山,居高临下的柳枝,与几个简单的主体中酝酿赶上。余音袅袅,尽显含蓄之美

  或许,多数观赏者只会被这张作品的诗意吸引,而不易察觉出它是用四张底片集锦而成

  郎静山说:“我做集锦照片,是希望以最写实、最传神的摄影工具,融合我国固有画理,以一种‘善’意的理念,实用的价值,创造出具有‘美的作品。”

  1934年,其第一幅集锦摄影作品《春树奇峰》在英国摄影沙龙入选。从此,十三水手法郎静山创立的集锦摄影,在世界摄坛中独树一帜

  中国禅宗曰“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是山。见水是水”,隐喻着人与自然密不可分之关系。郎静山则擅长表现这种将人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关系,“隐逸高致的名士”与“氤氲朦胧的山水”,构建成为他心中的“世外桃源”

  除了以物来影射思想、感情,郎静山的作品中还有许多人物景点。郎静山喜欢张大千的胡子,所以张大千常常是郎静山戏作的模特儿

  郎静山的艺术之路和际遇也与张大千有相似之处,他们都曾努力地希望被世界所接受

  只是郎静山缺少张氏和西方顶尖艺术大师会晤这一节,但却比张幸运得多的拿到许多国际奖牌。张大千一直在冥思苦想怎样将中国的笔墨与世界接轨,从而达到自我人生的顶峰。而郎静山是用照相机与感光材料,千方百计地弄出中国画的味来

  在摄影史上,绝对有开创地位的一幅作品《中国》,是20世纪30年代静静山在上海时期的作品,他用枯笔在底片上直接画出粗狂的线条,陪衬漆黑雄伟的山势

  既有单纯的黑白对比,又很大胆的强调黑调,全张作品只有1/7的面积是亮的,传统的山水作品可能只会取中央1/3的部位,来凸显水岸的曲线

  而这种强调黑的做法,却扩大了长江气势上的雄伟。这也是郎静山的作品中,最具时代意义的。因为在制作的方法上,二三十年代不仅在东方,在西方也是很少有人会直接用枯笔在底片上作画的

  除了摄影,郎静山在做男人、父亲上一样超然有度。他认为,“人要是没有觉知,就什么都没有了。”郎静山从来都不教训自己的孩子,是要他们自己察觉所有的事情,以孩子是否能自觉,来衡量他们是否成长

  郎静山一共有十五个儿女,却随时局磨折,分别落地于海峡两岸以及海外生根成家。郎毓文是郎静山的幺女,父亲留予她言传身教的影响,也正随着她自己年岁的渐长而氤氲发酵

  “记得我读北一女中高一时,我们还住板桥,有时我会和父亲一起坐公路局车回家。有一次,坐到一部有些椅背掉了的车子,我一屁股坐在一张有靠背的,一看父亲坐的是没靠背的,本想是否该和父亲换位子的,但是自己想靠,又见父亲坐着满挺的,就算了。回到家后,父亲只是小声地告诉母亲,并说我还没长大,不懂让座。这比责备还能令我难过,但是那时还是没有从这个错误中学到父亲的智慧

  长大以后,我只听父亲说过一次:人要是没有觉知,就什么都没有了。原来父亲从来都不教训我们,是要我们自己察觉所有的事情。他是以我们是否能自觉,来衡量我们是否成长。我后来到温哥华念艺术管理,父亲和母亲第一次来看我时,我请了几个父亲的客人,父亲才说我会点一桌菜了,是长大了

  对于名望的追求, 父亲更是从来不放在心上, 也从不攀缘权贵。在上海交往的都是工作上及艺文界人士。但是父亲对朋友非常好,家中天天都有客人来吃饭。父亲总说‘吃顿饭算什么!’ ”

  这位跨越了一个世纪的百岁老人,童年及求学在满清末年,事业和名声随民国展开,中年以后在台湾孤岛一待就是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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